收拾收拾,留下一片血迹离开了。

冰火症愈演愈烈。

北方基地围追堵截,但只要有一条空隙,

疯狗就能从中挣脱,生生地咬出一片血肉来。

城区因为忌惮疯狗症,在面对毁灭种的一线上,投鼠忌器。

北方基地内部的毒虫,也此消彼长。

满城喷洒的氨水只能短暂的驱逐,并不能消灭毒虫。

城区重心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冰火症牵制住,

迟迟不能转移回到生产上来。

情形好像又回到了,兽潮的时候。

毁灭种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到处都是锣声,还有冲天的火光。

时不时能听到惨叫声。

不知道是被打死的狗,还是被狗咬到的人。

让人没有片刻安宁。

分明章秋已经研制出了有用的成药。

可余溪风的心里却并没有觉得轻松。

如果未来注定是一条绝路,

死去的人,无论怎么挣扎,终归要死。

余溪风想再试一次。

最后一次。

给阿越姥姥治疗的这段时间,

章秋手上做了一批药丸,一天两次,服用三天,差不多就是足够冰火症痊愈的药量。

一个患者,想要恢复如初的话,需要六到七颗。

这药挺费工夫,

章秋花了小半个月,做出来不到三十颗。

余溪风将空间里成熟的药材都倾倒了出来,

黑土地还在,里面的药材还可以继续长。

余溪风虽然不懂药理,但做活却很迅速。

比章秋要利索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