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章秋在卫生间里闹了一回。

两人又从卫生间转移到帐篷里。

顺便把想要跟着进帐篷的小橘丢了出去。

“喵嗷——”

时间大约过去了很久。

余溪风描画着章秋的脸:“不正经。”

章秋哑声:“谁不正经,明明是你这个流氓。”

“你。”余溪风用手戳他。

“好好好,是我。”

运动有助于睡眠。

一夜无梦。

章秋第二天做了个简易的早饭,去了医院。

余溪风这天没什么安排,起的迟一点。

吃完章秋留下来的三明治,又摸了几个枣子啃。

那块帝王绿还摆在桌上,像冰一样晶莹。

余溪风玩了一会儿,差不多消完食,开始就着电视剧站桩。

站完桩,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便宜徒弟。

徒弟已经上班去了。

阿越在电厂做的不错,

电厂有福利,阿越还给余溪风带过蓄电池。

余溪风不缺这个,但毕竟阿越的心意,余溪风收下,给家里的台灯接上了。

阿越说,她作为员工,有配给的额度,用完可以带上电池找她续。

傍晚的时候,余溪风带上兔肉去找下班回来的阿越。

也查了一下她的功课。

因为早出晚归的上班,

阿越的拳法只能堪堪维持,不见精进。

余溪风瞧她神色郁闷,似乎别有心事。

问了两句,才知道,她又碰上她那个大伯了。

阿越在电厂原本干得不错,除了管一日两顿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