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关节泛着瓷白,掌心又添暖红,叫那热气一烘,更显眉眼如画。

衬着身后的梅花窗,还真像是从古画上走下来的孱弱公子。

余溪风想给章秋找一件古色古香的披风。

奈何翻遍空间,

当年囤物资的时候,再如何考虑周全,

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想玩spy。

可惜可恨。

余溪风还是穿的毛衣,随意地配了一件外套。

零度左右起伏,这个温度冻不住她。

余溪风不喜欢穿太多,嫌碍事。

阿越给送来过衣服。

是上好的毛皮,余溪风嫌厚重,都放在了一边,偶尔章秋用来搭一搭腿脚。

余溪风还是每天穿着一件薄外套在屋子里晃。

章秋看她是真的不怕冷,在床上抱着的时候也像个火炉子,暖烘烘的。

就没去管。

城区里开始发菌丝,鼓励自主养殖。

泡在营养水里,不到一周,就能养的很大一团。

与此同时,城区里的路灯设施越来越多了。

听说城外又出现过一次兽潮。

不是北门,而是东门。

不知道是从哪里分出来的毁灭种,从黑暗里涌出来。

这一回北方基地反应的很快,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城墙没塌。

冲天的火光让人恍然以为,极夜已经过去,天亮了。

火烧了一夜。

东南西北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但都控制了下来,幸存者对北方基地也越来越有信心。

人要活下去,首先得相信自己,能活下去。

方具重荡平了内忧外患,北方基地更深地扎根在这片土壤。

方具重再也没有来找过余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