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多看了两眼张业成。

张业成行动自如,一看就恢复的很好。

说话中气十足。

黄鸿这么想着,感到喉咙里泛起了痒意,偏过头,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咳得汤杰心烦。

黄鸿疑心张业成是章秋请来的托,然后,想起那天在水井旁,

这人身上肿胀的紫红色肉团也做不了假。

要是没有对比也就算了。

当时张业成的情形,分明比黄鸿要差得多。

黄鸿自从被毒虫咬了之后,便感觉身体差了一截。

当时治疗的时候,医生是有两种治疗方案。

黄鸿从园区里出来,还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选了便宜的那个。

现在一直断断续续的咳嗽,躺在家里,不免辗转反侧。

总疑心是因为自己没有选择更好一档的治疗,才会这样。

如今见了恢复如初的张业成,

汤杰还可以嗤之以鼻。

黄鸿却是默默地记到了心里。

汤杰说着酸话,黄鸿一边敷衍地应着,一边在心里打起了别的算盘。

不如找个机会,让章秋也看看,

这赤脚大夫,也费不了几个钱。

夫妻俩走了。

章秋看到一旁站着不动的余溪风,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点,是余溪风练拳的时间,余溪风站在这里没走。

说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余溪风不放心他。

章秋再去看张业成,烛光照亮了那张憨厚的笑脸,

风一吹就晃动起来,

显出两分晦暗的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