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开始互相指责。

汤杰嫌弃黄鸿废柴,一点都不中用。

黄鸿怪汤杰光长了一张嘴,忙是半点都帮不上,他身体还亏空着,一点都不体谅自己。

两人没了手电,不敢再摸黑过去。

只能仅着半桶水凑合用。

章秋给张业成胳膊上的毒包做了处理。

开了三天的药包让张业成给带回去。

从诊室回到家里。

章秋把这一趟出手的家什归置好。

晚饭蒸了一道扇贝粉丝,又炒了一道虾仁荷兰豆。

晚饭后时间基本就不干正事了。

随便找点东西玩一玩,章秋靠着榻榻米,

意思意思地翻了两页拿回来的文献。

然后就抱着余溪风,和她一块儿看剧去了

不变的天色中,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好像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极夜不像极寒和高温那样,以一种催位枯朽之势,让生灵凋零,有着狂暴的毁灭感。

极夜是静默的。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丝每一缕。

就连消逝都无声。

偶尔有一点动静,都会迅速被吞没。

余溪风很清楚,外面不太平。

余溪风对着日历,三天打一次水,七天去守卫那里取一次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