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四点,章秋看完诊了,过来同余溪风说:“我们多久出去打次水,比较合适?”

天没黑的时候,都是章秋一天跑一次。

余溪风空间里有水,水质比这边的井水要更好。

两人的用水都是从余溪风的空间里出。

但是总是不去,没人看见也就算了。

有心人如果留意到了,不好解释。

余溪风想了想:“今天去一次吧,我和你一起,正好顺路看看阿越那边。”

两人提着桶摸黑出了门,章秋背上应急包,把弩箭也挂上。

但凡出门,他都是全副武装,负重前行。

也算是把体力拉练上来了。

余溪风原本是要拿手电的,想起什么,把手电放了回去,点起了一级勋章领回来的蜡烛。

外面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洒下幽微的光亮。

像是走在不见天光的雾里。

余溪风大约知道章秋的符为什么卖得这么好了。

走在这样的夜路上,这种驱邪符不管有用没用,都是一种心理支撑。

余溪风瞥了一眼章秋如临大敌的神色,

嗯,这神棍也不知道是怕黑,还是怕鬼。

余溪风看了一会儿笑话,感觉到章秋往自己口袋里放了一个东西。

她从兜里掏出来,是一张辟邪符。

章秋强自镇定道:“这符信得人多了,多少能有点用,不怕,有我在呢。”

就和庙一样,拜得人多了,没用也变得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