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退到厨房,把厨房的玻璃门合上,隔着一道玻璃看两人打架。

准确地说,看余溪风单方面虐打阿越。

最开始,阿越的出招还有模有样,是拳法的延伸,发力点还像那么回事。

渐渐的,手上挨的抽越来越多,给阿越打急眼了,血气上头,方寸一乱,就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开始使一些乱七八糟的阴招。

眼见着阿越的手迅捷如风,直奔余溪风的头发而去。

生生给余溪风气笑了。

这种下三滥的打法,余溪风比阿越要精深得多,属于看阿越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她想怎么下手。

这种打法下限高,上限却很低,无形之中也会局限一个人的心气,会将路越走越窄。

余溪风站在一个过来人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明白,阿越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余溪风抽得更狠了。

直到阿越回转到圆融周正的拳法上去,使发力点形成肌肉记忆。

章秋都不忍心看了。

阿越打这一通,尽挨抽了,连余溪风的衣角都没摸到。

一直到余溪风觉得今天差不多了,才停手。

阿越龇牙咧嘴地瘫到地上。

余溪风有点想笑,绷住了。

“打的什么东西,自己不嫌难看吗?”余溪风道,“去找章秋给你开个红花油。”

阿越又瘫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迟早有天,我给你打趴下。”

余溪风点点头:“志向可嘉。”

余溪风本来想留阿越吃个晚饭再走。

看阿越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估摸着她也不想再留下继续丢人,

索性没开口。

阿越从章秋那里拿了红花油,梗着脖子走了。

章秋在她身后关上门:“你下手可真狠。”

余溪风神色无辜:“蔡老头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可没在阿越的手脚上绑沙包。”

章秋想了想:“没办法,他后边就打不过你了,又不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