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榻榻米跳到椅子上,再从椅子上跳到桌上。
踩着桌子去够最上方的灯泡。
房间里自带的灯泡只是一个摆设,没有通电。
偶尔晚上需要照明的时候,一般都是手电筒或者台灯。
顾念着外面的蟑螂,两人对小橘的上窜下跳忍受良好。
章秋和余溪风挤在一间帐篷里。
新搬到城区时,这是一间两居室。
当时的余溪风,还没能习惯自己的床上有人,两人还是分床睡。
章秋做早饭起的要早一些,做完之后把床上的余溪风抱起来亲亲额头。
午休的时候,章秋会赖在余溪风的床上,抱着余溪风一起。
没两天,在一个晚上,章秋将枕头和被子拿到了余溪风的房间。
章秋睡眠习惯还不错,不磨牙不打呼。
按照过去的节气,快要过年了,气温降低了许多。
算是寻常意义上的冬天。
床上多一个人确实也暖和一些。
余溪风便也默许了。
这个时候,两人的被褥还是分开的。
没能坚持超过一个晚上,章秋就和余溪风挤进了一床被子。
很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得寸进尺。
章秋自己也难受,余溪风不止一次地感受到,章秋的欲望。
两人摸摸亲亲,最终都停在了最后一步。
帐篷里的空间,更狭小,更幽暗。
气息交融的更紧密。
意乱情迷的时候,衣裳凌乱地交叠在一处。
两人在黑暗中接吻,抚摸。
余溪风眼底也浸染了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