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个瞬间,阿越的面容与身后抱手的余溪风重叠。
她们的气质如出一辙。
阿越一字一句问道:“我姥姥在哪里?”
楚喻白终于知道是谁改变了阿越,
但已经晚了,他脸上显出窒息的痛苦,神色扭曲而又狰狞。
余溪风咳嗽了一声。
杀人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很多人都围了过来,眼见着,就要有人跑去叫守卫队了。
阿越松开了手,一口新鲜空气如琼浆玉露一样,刚刚灌进去,阿越的手又捏紧了。
如此反复几次,楚喻白招架不住了,
拼尽全力,几乎喊破了音:“她在疗养院里,什么事也没有。”
他是来把人请回家的,不是来结仇的。
怎么会赶在这个节骨眼里弄出人命。
阿越捏住楚喻白的脑袋,这也是她和余溪风学的。
“现在,让你的人把我姥姥好好地送回来,不然,我保证你横着走出这里。”
在这一刻,楚喻白心里浮起和之前的楚彤一样的感受。
“阿越,你疯了,我是你的亲大伯。”
“不,你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阿越一脚踩在楚喻白的胸口上。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余溪风想了想,道:“一家人,咱们关起门来解决,先进屋。”
一会儿守卫队过来,硬要插一脚,反倒不美了。
阿越把楚喻白提溜了起来。
阿越个子偏小,没有楚喻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