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费这么大功夫到城区里来,干嘛折腾自己,这也说不过去啊。”

“说不定还真是有人陷害。”

“怕不是有黑幕,让阿越家的当替死鬼哦。”

“这人的马就是毁灭种,毒也是毁灭种,啧啧。”

风向一变。

他们也不是真的就是为阿越鸣不平了。

还有一种微妙的仇富心态。

楚彤蜷在地上,瑟缩了一下。

守卫的脸更黑了:“你,余三,楚越吴,章鱼,还有你,是叫楚彤是吧,通通带走。”

余溪风宁愿自己跟着守卫队过去,也不想阿越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抓走。

守卫要来收缴余溪风的唐刀时,变异突生。

那匹白马打了一个喷嚏。

鼓泡的眼睛像是泣血一样,白马发出嘶长的悲鸣。

它挣开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口细碎而又锋锐的尖牙。

一扭头,就近咬掉了一个人的脑袋。

“啊——啊啊——”

尖叫像瘟疫一样漫开。

白马扬起前蹄,发疯的斗牛一般,在人群中冲撞。

余溪风拉着章秋往后连退几步。

阿越的反应也很快,带着手铐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往余溪风这边跑来。

余溪风扶了一把,接住了阿越,果断挥刀,将阿越的铐链断成两节。

哀嚎和惨叫此起彼伏。

不过一瞬间,死伤无数。

守卫队的队长匆匆拔枪,接连几发,子弹嵌进马的血肉里。

马好像失去了痛觉,依旧一往无前,践踏着每一个经过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