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一点。”守卫呵斥道。

阿越脸色涨红,咬牙切齿。

一直都是这样,楚彤用各种手段在背地里挑拨陷害

在自己没有翻身的余地时,才会出来验收成果。

她无论说什么,别人都只当她是在胡乱攀咬。

就像这充耳不闻的守卫队一样。

楚彤用手巾优雅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姐姐,我听说你住在这里,

特地跑了这么远过来看望你,真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我可是你的妹妹。”

她每一句话语都像是在嘲讽,刺激得阿越几乎要发疯。

守卫队带着阿越走到水井边上,让她指认现场。

“我说了,不是我,那毒不是我下的,我这两天都没来打水。”

一男人在后面开腔:“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去了水井,手里,手里就拿着那件衣服。”

阿越崩溃道:“是客人约的,在那里取衣服。”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

余溪风在守卫手上看到所谓的证物。

正是姥姥手上那条,很漂亮的裙子,那件指定要老太太来弄的,加急的大单。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有备而来的圈套。

阴毒而周密。

以守卫队粗糙的邢侦水平。

这样破绽百出的证据链已经足够他们给阿越定罪。

更何况还有楚彤从中打点。

一旦阿越被带走,可能明天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有悖余溪风将她带进城区的初衷。

余溪风看出守卫并不是真的想要追寻一个所谓的真相,

与真相相比,他们更想迅速的结案。

既然如此,那就把事情闹得更大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