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猜到了余溪风囤货不少,露出来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他也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其中潜藏的巨大风险。
章秋在这些方面格外留心。
有人帮着遮掩,也增加了一个明面上的进项,
让余溪风在城区的活动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
余溪风看了一眼章秋的左肩:“你肩膀上有伤,桶给我,今天我去吧。”
章秋说:“伤口没多深,而且我又不是左撇子。”
余溪风便与他一道走。
打水的时候余溪风同章秋聊起阿越。
章秋说:“我打水的时候碰到过她,挑一根扁担,两个那么大的桶扛在肩上,走得飞快,都给其他人看呆了。”
余溪风说:“她力气确实练起来了,这下盘还是怪虚的,差点火候。”
章秋说:“能和你比的,本来也没几个。”
余溪风笑:“那是。”
章秋也笑了。
水井是那种老式的压水井,取水挺方便。
前面还有六七个人,余溪风和章秋站在后面排队。
“昨天老刘死了,你听说没?”
“老刘家里没吃的,只怕是吃了毁灭种的肉,那毁灭种的肉哪里吃得,吃一个死一个。”
“造孽。”
有水从水桶里溅出来。
章秋正说着话,视线落在地上,他盯着溅湿的那块平地,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
章秋走到井边,过去仔细看了看。
“哎,小伙子你别插队啊。”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