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里面的方具重,虽然黑了点,但确实长得还行。

年纪轻,又位高权重。

年轻的小姐会喜欢,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余溪风想起城门那次,被楚彤一句话打了回去,叫所有人都白跑一趟。

她还对阿越做过那么恶劣的事。

余溪风有意膈应她:“上回没能顺利进城,回去的时候我在城外见到了,嗯,方先生。”

楚彤说出方先生三个字时很自然,带着绵绵的情谊。

从余溪风嘴里叫出来,说不出的烫嘴。

余溪风省去前因后果:“这是方先生送我的玉雕,我很喜欢。”

楚彤气的脸色发青:“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方先生是谁吗?你也配接他的礼?”

方具重正好走出来,听见楚彤最后一句:“楚小姐慎言。”

“具重。”楚彤脱口而出。

方具重神色冷淡,瞥了楚彤一眼,带着警告意味。

楚彤深吸一口气,脸上挂出温婉的笑容:“是我说错话了,这个人我在城外见过,当时听审查官说,她的资质有问题,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我是担心你。”

余溪风听笑了。

颠倒黑白的话语能说的这么自然,她今天也算开眼了。

方具重像是没有听到楚彤的话语一般。

既没有搭理余溪风,也没有多看一眼楚彤,径自走了。

余溪风拒绝了他的招揽,他对两个女人的聊天也好,斗争也好,没有兴趣。

楚彤松了一口气。

要是方具重在她面前维护余溪风。

那她才是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了。

为了执政官夫人那个位置。

城区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得到执政人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