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很不好意思。

“老师你对我这么好,要不是……我都以为你看上我了。”

余溪风眨了眨眼:“我觉得你的日子真是太闲了。”

她把准备好的两仪拳法的誊抄本递过去:“站桩会吗?每天半小时,一点点往上加,加到两小时,从现在开始。”

不到五分钟,阿越的腿就开始发抖了。

初学者是这样的。

余溪风背着手,好像在阿越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真弱啊。

感觉身体每个区域都有加强的空间。

余溪风给阿越调整马步的姿势,找到了一种指指点点的愉悦感。

她估着时间,差不多十五分钟,叫停了:“行了,今天到这里,回头自己给按按,泡泡热水,别明天去城区走不动道。”

第二天。

几人在城区门口汇合。

出门前,这还是章秋第一次看清。

余溪风的包里究竟都装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除了意思意思地两包压缩饼干,就是泡沫纸。

在章秋复杂的目光中,吃剩下的半只鸡,那一只除了毛,切好分包的兔肉。

余溪风拿在手里,然后一闪而没。

章秋说:“你这样显得打包的我,像个憨包。”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了,章秋依旧震惊于这种超越维度的力量。

被章秋发现了之后,余溪风也不装了。

她甚至感到轻松。

余溪风喝掉最后一口奶茶,然后杯子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