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有人找上门来收保护费。

说巷子是他家承包的,章秋摆了摊,就要上交一半的利润。

章秋成交的那7个黑面包,有人替他数着呢。

交出4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剩下三个黑面包,人一天吃两个,

章秋还能攒下一个,这伙人想的还挺周到。

足足六人,各个膀大腰圆。

一人交上来5个黑面包,才从房子里爬着出去。

章秋叹气:“坑蒙拐骗算什么,哪有抢钱来的快。”

等到余溪风将人彻底赶走,

陆平宇从门外进来,一脸担忧:“我听说那帮无赖来了,你们没事吧?”

他看向余溪风的眼神异彩连连。

章秋不喜欢他的目光,走上前,挡住了陆平宇的视线。

但余溪风清晰的看见了陆平宇的神色。

倾慕中混杂着惊喜,似乎还有一点权衡。

陆平宇道:“是我回来迟了,忘记和他们打个招呼,你们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这里还有一间房可以腾出来,不收房租,算是我的歉意。”

陆平宇心中有点后悔。

早知道余溪风是这样的人物,一开始就应该将余溪风和章秋分开。

章秋站在那里,

他想和余溪风好好说话,总是隔着一层。

章秋听了陆平宇的提议,更讨厌他了。

余溪风拒绝:“谢谢,不用了。”

她本来也没准备长待,只是在等阿越的身份证明。

今天阿越已经传了信来,让她明天去做登记。

余溪风交付了40块压缩饼干,等身份证明落地,余溪风会提供最后10斤大米。

在去城区之前。

先解决掉陆平宇。

陆平宇对自己有所图谋,想到这里,余溪风主动开口:“后天我想去林区看看,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