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畜生。”有人骂道。
“畜生什么?也有人说,“这不是她自己送上去的吗?”
“哈哈哈就是。”这话饱含酸意和恶意,“在房车里肯定是吃饱了。”
很快,没有人再将张小圆的事情放在心上。
车队启程了,幸存者也要重新启程。
就这样,两人跟着车队又走了一天。
已经能看到远方的城墙。
这城墙有很多年的历史,城墙以内,改朝换代。
如今,是北方基地了。
望山跑死马,眼下,只是看到城墙的一个点。
真正要走过去,还有很长一段。
能走到这里的幸存者,无一不是长途跋涉。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讲起话来,什么口音都有。
他们经历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终于走到这里,目地的就在前方,有人控制不住情绪,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
然后擦擦眼泪,继续往前。
大部分幸存者一天只有一顿,不拘什么时候吃。
余溪风也没有显得额外加餐。
只是在赶路的时候,往嘴里含了一块巧克力。
巧克力在嘴中融化,甜味夹杂着微微的苦,在口里化开,余溪风感觉舒服了一些。
余溪风回头看了一眼章秋:“你还好吗?”
太阳并不大,却架不住要走的路实在太长。
章秋点点头,擦擦额头上的汗:“我还行。”
外套被章秋拿在手里,闻得久了,已经不觉得臭了。
余溪风把剩下半截巧克力塞章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