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渐渐地汇进了幸存者的队伍中。
两人额头都冒了汗,脸上更脏了。
余溪风妆造到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前面的车队一停下,幸存者们也就跟着停下了。
有食物的补充食物,有水的补充水,所有人都看着前方的车队,眼里流露出向往。
余溪风在车队里看到了那个公子哥的车。
想砍人。
余溪风仰头喝了一口水,把剩下的递给章秋。
“行行好,我好多天没吃到东西,给我一口吃的吧,我不挑,什么都行啊。”
车窗摇下来,里面露出一张悲悯的脸。
这是一位善人,她真的递出了一包饼干。
幸存者蜂拥而至,将这辆车围的水泄不通。
“给口吃的吧,求您了,就一口。”
“我什么都没吃到,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小孩。”
“还有我,我——”
那一包饼干很快就被分了个干净。
还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辆车挤。
有人跪在地上去抠饼干屑,后来者踩着他的身体往前面挤。
他们的脸压在车上,嘴巴仍在张合。
善人被吓到了,母亲责怪她的乱来:“赶紧开车!”
车子启动了,前方的人仍然不愿意散去。
母亲捂住女儿的眼睛,声音冷厉:“开!离开这里!”
有人被卷到了车轮底下,这辆房车终于离开了这群发疯的幸存者。
几乎每一辆房车都发生着这样的对话。
从请求到哀求,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