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余溪风的脸侧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

余溪风笑着点他。

章秋出去了一趟,没多久,从附近挖过来好几株芦荟,问余溪风想不想敷面膜。

余溪风同意了。

章秋给那些芦荟捣成碎碎的一碗,像是凝胶一样,透明中带着青绿色。

香气挺好闻。

余溪风躺在沙发上,任由章秋把凝胶往她脸上糊。

凉凉的,还挺舒服。

章秋说:“屋子里养盆芦荟,能提运势。”

“封建迷信。”等了一会儿,余溪风又说,“我还有空的花盆,一会儿拿给你。”

章秋笑起来:“不是说封建迷信吗?”

余溪风嘴硬:“我养着闻香。”

“好好好,芦荟好养活,也不费水,很容易就能养成一大盆。”

“调一下玻璃的模式。”余溪风脸上敷着东西,一动,芦荟粒好像就要往下掉。

章秋倾身在操作面板上按了一下:“调好了。”

敷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听章秋扯一些有的没的。

凝胶被洗下来之后,脸上摸着是水润了一些。

可惜了,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第二天,余溪风早上喝到一杯芦荟汁,配着已经蒸好的包子。

两人在绿州停留了三天,房车重新上路。

这一路走走停停,废土也自有其壮丽。

聊聊天,练练拳,日子并不难过。

章秋问余溪风:“末世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余溪风心说,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