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高大的男人,不至于连一只猫都拿不下。

余溪风在房车里站桩。

这是基本功,她想要突破拳法的上限,只能靠着日复一日的水磨功夫。

会有很多时候想要躲懒。

车行在外,每天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能拿来逃避的借口多了去了。

前天要清隔离带,昨天要防虫,今天车子的电路系统好像出了点问题,要修一下。

又或者仅仅只是想放个松,和章秋说说话,下个棋。

一天过得很快。

余溪风每天的基本功从来没落下过。

实在腾不出手的时候,忙过了这个时间,余溪风也会给补回来。

这样的练习,像是钉子,一点一点地刻进时间。

时间到了,余溪风收势。

苍灰叫了起来。

养得久了,苍灰叫声,大约也能猜到一些含义。

讨要吃的,想要陪玩,这边有东西,那里有情况,无外乎这么几种。

苍灰不会平白无故地乱叫。

余溪风下车去看时,发现喻子义被苍灰咬穿了手掌,血流如注。

“你想做什么?”余溪风道。

苍灰不缺食物,唐家屯那么多人,还有小孩,苍灰从来没有伤过唐家屯的人。

地下滚了两个豆子大的沙棘果,章秋弯腰蹲下。

章秋拿了块毛巾垫在手里,才把这沙棘果捡了起来。

余溪风瞥了一眼,大概明白了喻子义的心思。

他想给苍灰下毒。

拿这种果子来喂苍灰……是真把苍灰当傻子。

余溪风给苍灰喂驱虫药都是靠暴力硬喂进去,把药裹成肉泥团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