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一批都到了出栏的时候,余溪风打算找个机会给弄出来。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兔子就比较方便了,一手拎一个,章秋也不问。

就算问了,那也是苍灰逮的,或者兔子自己撞到了树桩上。

余溪风回到房车,把兔子交给章秋。

当晚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爆炒兔丁和麻辣兔头。

好吃,爱吃。

傍晚,余溪风打完拳。

章秋同她说:“我今天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跑了几回厕所。”

余溪风想了想:“这东西人眼看不清楚,要想完全杜绝很难,控制在一个身体能承受的数量,一点轻度的感染,就当锻炼身体了,你吃了打虫药,没事的。”

如余溪风所说,章秋第二天就没什么事了。

余溪风今天还出了一趟门,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症状。

另外一边,喻子义和柳诗两个人,实打实地疼了一宿,漫长的阵疼才总算过去。

有好多回,两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熬到后面,又觉得还不如死了,

活着也是受罪。

醒来后饿得前胸贴后背,柳诗早上从地上爬起来,去找那只没有送出去烤老鼠,才发现,已经被喻子义吃干净了。

她饿得想哭,从地里抠土往嘴里塞。

虚假的饱腹感让柳诗感觉好一些了,她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开始在地上翻找。

刚刚起过大火,这附近一定还会有被火烧死的东西。

柳晴运气不错,真的在土地地翻找到了一些虫子。

头一次,她没有把东西带回去,而是全部塞到了自己嘴里。

曾经的她,会因为寝室里出现一只蟑螂而一蹦三尺高,

现如今,比起腹中的饥饿感,虫子而已,她从地里翻出来这些东西,满心都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