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夜间的熔洞,没开冷风机,洞壁也渗出微凉还有潮意。

墙壁上居然还能活着星点的苔藓,可见一斑。

床垫是那种充气的,余溪风给自己搭了个毯子,在帐篷里翻了个身。

熔洞里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

谁也没有发现苍灰不知何时溜了出去。

“嗷——嗷——嗷——”

余溪风一咕噜地爬起来,刀已经抓在了手里。

焦味扑鼻。

又烧山火了?

不应该啊,这几天搬水的时候,余溪风已经把熔洞附近走了个遍。

就是为了排除有可能的隐患。

这一片已经烧的很干净了。

余溪风甚至借此机会收了不少烧后的余烬堆在空间里。

她依稀记得,过去有火烧荒田能肥地的事迹。

反正空间现在大得很,多堆一点奇怪的东西也没什么,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所以这又是哪来的焦味。

余溪风打起了手电。

苍灰摆了一溜的猎物。

应该都是死在山火里的动物。

这些东西,挺像叫花鸡,将一坨一坨的黑糊糊认出来,还是比较考验眼力的。

“苍灰,你可真行。”章秋蹲下来,喜气洋溢地摸摸苍灰的头。

“嗷——”

章秋兴致勃勃地去剥那一层烧裹起来的外壳。

从烤蛇,到烤兔子,烤野鸡,烧烤一字排开,门口还堆着一个。

不拆开了看,只看形状,还真拿不准里边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