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的视线落在那个穿工装的高大男人身上,这人是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的,生的孔武,举手投足对呼吸有控制,又不像王安民那样,带着一种标准。

这个司机,野生的行家。

“小哥,你是哪里人啊?”

同章秋搭话的也是那位司机。

章秋站在拓展台上烧烤,余溪风靠着车门旁边没动。

听那司机一直换着法子,想套章秋的话。

司机抬手,要去按章秋的肩膀,余溪风走出去,盯着司机道:“有事?”

司机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小兄弟来打个招呼。”

余溪风道:“那招呼已经打完了。”

老头的儿子,那一撇胡子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过,闻言面露不愉:“你什么态度?和你打招呼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余溪风只是看了他一眼,感到无趣,收回了目光。

比起这人,余溪风更在意这位司机。

司机腰侧腹微微凸起的地方。

那里藏着的,很可能是枪。

余溪风对章秋道:“你带苍灰回房车,在位子上待着。”

这个位子指的是驾驶位。

余溪风让章秋确保,房车随时都能启动。

瘪胡子道:“我让你回去了吗?”

章秋没搭理瘪胡子,低声对余溪风道:“后面那辆小点的车,牌子是国产。”

章秋说的这个国产,并不是广义上的国产,而是特供上层的那种车辆。

余溪风点点头。

章秋把烧烤生蚝放到盘子上,收好拓展台,回了房车。

瘪胡子被无视,恼怒极了,伸手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