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在厨案上剁肉馅,和面皮。

震的整个房车都在响。

余溪风歪在沙发上,一边看剧,一边用手扒拉枣子。

章秋背对着她,头也不回道:“吃多了积食,别吃太多了。”

余溪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配馅,搅馅好像挺费工夫,余溪风看了会儿剧,视线移向章秋,从二楼给章秋拿下来一个破壁机。

刚好从萧台那里收来不少黄豆,拿来打豆浆也合适。

章秋把破壁机拿过去,研究了一会儿。

破壁机运转起来时,噪音更大了。

小橘直接原地跳了地来,苍灰也焦躁地甩起了尾巴。

苍灰不住地朝破壁机叫。

它越叫越像条狗。

吵死了。

余溪风被吵得头疼,去了二楼,苍灰想跟上来。

余溪风回头瞪狗:“不许上来。”

苍灰乖乖趴下。

余溪风往床上一躺,捏着自己的仓鼠娃娃,开始打理空间里的活计。

捡蛋,捡蛋,捡蛋。

大蛋,小蛋,鸡蛋,鹅蛋,白的,黄的,黑的。

扫粑粑。

各种粑粑。

虽然余溪风人没进空间。

但用意识去专注地包裹那一堆一堆的排泄物。

这种感觉也挺抽象。

排泄物每一个角度的模样都牢牢地看在心里,简直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