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树上,看着都赏心悦目。

小橘爬上了树,围着葡萄转了几圈,闻闻走了,苍灰巴巴地蹲在下面看。

余溪风问章秋:“苍灰能吃葡萄吗?”

“猫狗都不能吃,狼,我不知道啊。”章秋问。

他以前也没想不开要养狼。

葡萄干挂在树上,吸引来不少鸟盘旋。

这葡萄百来斤,晒干之后缩水许多,平日里,余溪风路过便顺手摘两个下来尝尝味道。

还真没剩下多少。

再被鸟叼走,就更叫人心痛了。

余溪风本来想扎个稻草人试试。

疆山里刚长出来的草木,在越来越盛的高温下,又死的七七八八了。

枯草枯枝满地都是。

余溪风和章秋每天傍晚,都会把周围的枯枝给清一清。

清路是一方面,也是预防有可能的山火,至少给据点门口,要清出一条隔离带来。

这些堆积下来的草扎十个稻草人都绰绰有余。

但余溪风把这个活交给了章秋。

驱赶鸟,只许用弩箭。

她少一个葡萄干,就给章秋扣一分。

扣满十分,章秋就去给苍灰和小橘洗个澡。

苍灰和小橘太能掉毛了,身上一薅就是一把,把房车都搞故障了一次。

只能多洗一洗,多薅一薅。

偏偏这两个家伙洗澡都不配合,一个凭借力量,拖着绳子和头蛮牛一样,死活不往水里去。

一个在水里跟下油锅一样,好好一只猫,比猴还能上窜下跳。

洗一回澡,折寿十年。

章秋提着弩箭每天打鸟,打完不算,还得把这些射出去的箭矢一一捡回来。

苍灰高兴时,会帮着章秋一起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