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能为力感,摧毁了他自以为是的天真。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泡泡更是一触即碎。
也是从那之后,蔡老头进入了章秋的人生轨迹。
他是小章秋新的监护人。
如果说,他的爸妈因为爱他而纵容他。
蔡老头是单纯地不管他。
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不犯法,不伤天害理,蔡老头都由他。
他想说什么,蔡老头也只是听。
然后,让他想好了就去做。
章秋读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沉迷游戏,晚上偷偷在被窝里熬夜玩,第二天趴桌上睡觉。
蔡老头接到老师的电话,把章秋领了回去。
章秋以为,他会像小时候一样把他抽一顿。
蔡老头没有。
蔡老头去卫生所开了个诊断,给章秋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想玩就玩吧。”蔡老头说。
他真的在家里玩上了游戏。
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做饭。
蔡老头做饭实在太难吃,章秋初中的时候,就已经跟着菜谱把厨艺练出来了。
其它的时间他全部花在了游戏上。
他很快就把那个小游戏通关了,然后开始玩别的。
玩了二十来天,游戏依然好玩。
蔡老头问他,要不要再请一个月假。
章秋拒绝了,他收拾收拾回了学校。
老头对章秋没有要求。
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余溪风安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