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费她老大劲了。

章秋在空间里被动地也吸了不少的清气,身体得到了改善。

房车的后舱门敞开,既是散热,也是通风,余溪风抱手站在一边,从章秋身上移开目光。

到了晚上,蔡老头醒了。

章秋把一根早就削好的实木拐杖给他。

第二天,蔡老头就开始用这根拐杖抽余溪风了。

“谁教你这么打拳的?出去不要说是跟我学的,我没这么教过。”

余溪风打了一遍,蔡老头差点没气死。

余溪风没法反驳。

开着房车在外面,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能安稳地走上一天,或者休息一天,都极为难得。

她练拳的时间没法像地下避难所一样集中而专注。

蔡老头让余溪风打了一个白天。

蔡老头口述,让章秋拿着纸和笔在一旁记。

于是余溪风顶着大太阳在空地上练,章秋躲在树荫下边支着耳朵,把本子垫在腿上写。

本来余溪风的意思,用手机或者平板记,蔡老头不同意,非让章秋用笔写。

但凡漏记一句,章秋也得挨削。

到了晚上,蔡老头想自己写,奈何老眼昏花,只能将本子拿的远远的,从眼睛缝里去读章秋记下来的笔记。

然后在往里补充。

实在看不清了,就埋怨章秋字写得丑。

“人家说了用平板记,你非得搞个本子,现在怪我字写小了。”章秋道。

蔡老头长吁短叹。

第二天,天还没亮,蔡老头就已经拄着拐杖等在车门口了。

早饭是章秋做的三明治,面包已经过期了,里面夹的是鸡蛋和青菜,还打了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