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没看到郑伟阳。

坏消息:一个她认识的人都没看到。

余溪风找了个没人看到的角落,把猫送回空间。

然后拧了一瓶矿泉水喝。

她没什么胃口,死气沉沉地开了一包压缩饼干。

“水给我。”

说话的是一个破了相的男人,从路的另外一边过来。

“压缩饼干也给我。”

“听到没有。”他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余溪风扫了他一眼。

她心情很坏,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

跑得太累了,余溪风现在也不想挪地方。

男人伸手要抢时,余溪风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

只是一个瞬息,余溪风就扣住了男人的喉咙。

余溪风将男人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捡起了石头。

男人疯狂地挣扎起来,哭爹喊娘的求饶。

“我是第一次……第一次抢,我爸妈和老婆都死里面了,我想着和他们一起死了算了……我太饿了,想做个饱死鬼。”

石头裹着劲风,冲着男人面门砸下。

在男人太阳穴旁砸出一个深坑。

男人胯下传出骚臭味。

余溪风想起了王安民。

他义无反顾的回去,想救上来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余溪风嫌恶起身,那男人屁滚尿流的爬走了。

余溪风的心情更坏了。

她很累,却不敢休息。

余溪风靠在岩壁上,用水冲服了小半块压缩饼干。

又过了一会儿,出来的人多了一些。

幸存者徘徊着,不知道何去何从。

视线里不再有人类文明的建造物,只剩下废墟。

有人仰躺在地上,庆幸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