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源不敢在郑伟阳这个层级的人面前耍心眼。
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是高材生,记性很好,堪称过耳不忘。
“那不是你该拥有的东西。”郑伟阳重复着何源的话。
郑伟阳站起来,围着那张简易的办公桌转了两圈。
“你说,你第二天去找,就找不到那对母女了,你爸主管殡葬,你肯定向他打听过,没有发现那对母女的尸体对不对。”
何源点头。
“消失了。”郑伟阳低语。
何源不知道郑伟阳在想什么,他站着,不敢随意搭话,大气不敢喘。
隔了好一会儿,郑伟阳抬起头:“你先出去吧。”
粮食不见了。
那对母女找余溪风找了很久,找到之后,不见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余溪风和郑乘帆相亲。
郑乘帆一定是得罪过余溪风的。
他死了。
本来安排去烧死政敌的邓飞宇,跑到了余溪风门口放火,也死了。
很多线索浮起来,又沉下去,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关键点。
这个关键点,一定至关重要。
郑伟阳安排下去:“她手里有人命,找机会把这事透给王安民,让王安民去试探下。”
“余溪风!”
和云姐上完厕所回来,感觉冻掉了半管血。
听到人叫时,余溪风没听清,开始还以为是胖子,一回头,就看到了神色复杂的杨荣。
章秋从里边出来,问余溪风:“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