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头拄着钢管跟了上去。

余溪风道:“你来干嘛。”

“怕你给人打死了。”蔡老头说,“心里憋着火呢吧。”

余溪风不承认:“怎么会,我下手一向有分寸。”

帐篷里露出一点火光,这温暖不知道刺了多少人的目。

“东西留下,你们可以滚了。”那人抬高声音。

这伙人,足足有十六个呢。

瞧着都是壮年男子模样。

穿太多了,行动不便,真的好冷,要速战速决。

给人打趴下就算了。

原本余溪风是这么想的。

直到余溪风借着稀薄晨光仔细辨认了下,在他们头上看到了一点鲜红。

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己头上。

在住所睡得好好的,屋子被烧了,现在还被迫从地下避难所里出来挨冻。

蔡老头说得没错,余溪风恼火的很。

太阳神教的人,活着出来了,不缩着脖子做人,还敢作威作福。

真是给他脸了。

余溪风也没多废话,起手,刀就砍了下去。

她跟着蔡老头,练拳之余,还跟章秋学了点穴位和筋脉。

砍人都顺手多了。

余溪风是想把这些孙子都留下的。

奈何倒下了两个人之后,这些人便屁滚尿流地散开了。

刀子挨到自己身上了,知道痛了,也知道怕了。

余溪风追了出去,盯着那个领头的方向,眼里闪过噬人的凶光。

领头的目露惊恐:“你不能杀我,我是神的信徒——”

余溪风的刀斩掉了领头人的头颅:“你的神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