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源这般说着,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余溪风身后的大白鹅。

若是能把这只鹅送上去,

想要什么样的位置弄不到。

余溪风也看到了他的眼神,甚至他的想法都一览无遗。

他是觉得,他施恩于自己了吗?

余溪风一个字都不想同何源说了,连解释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贪婪与短视,像是白纸上的墨点一样分明。

偏偏他还自觉聪明。

余溪风垂眼:“不要再来找我了,不然我见一次,打你一次,蔡老头的本事你也知道,他都不一定能打过我,还是说,你想试试我的身手?”

何源脸色一片惨白。

“为,为什么?”

“你去赎杨荣的时候,就没有打听他是怎么进去的吗?”

余溪风把门关上。

何源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倒是想打听清楚,可人家凭什么告诉他这种内部消息。

赎人,有东西就行。

他东拼西凑地借了好些人,甚至朝章秋开了口。

章秋家里有那么多的药,却连一点大米都吝惜给他。

余溪风这里有这么多的帖子,明明捎带手就能把他给带上去。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何源走了,没两天,郑伟阳又来了。

他想说点什么,被大白一口叼在大腿内侧,他想捂裆,却又觉得太不体面,顶着便秘一样的脸色走了。

郑伟阳走后,余溪风摸了摸大白的头:“做得好。”

大白得了夸奖,脖子仰得高高的,在屋角拉了一泡后,趾高气昂地开始在屋里溜达。

余溪风认命地拿上抹布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