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和云姐又聊了会儿。

云姐走的时候,余溪风捡了两包大容量的卫生巾给了云姐。

女性的生理特征决定了,在极端的天灾中,女性的生存难度比男性更高。

余溪风前世吃足了这块的苦头。

她管不了别人,但云姐,一路过来,她还是希望云姐能过得好一点。

云姐收了:“欠你的太多,我也不说谢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和胖子没二话。”

送走云姐,下午余溪风没出门,在屋子里玩游戏。

锻炼的强度也恢复了百分之五十。

身体锻炼这种事情,不进则退。

这次连着休息了两天,已经是少见的特殊情况了。

余溪风回想了下,前世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她已经脱离了杨荣一家。

不是主动脱离,而是被赶出来的。

起初她在城市流浪,后来从别的幸存者那里打听到避难所的消息,一穷二白地挤了进来。

每天都在挨饿。

每天都发愁明天的食物来源。

为了生计,不得不跟着搜救队出去拾荒。

搜救队人多,装备也好,他们在前边开路,拿大头。

其它的散兵游勇就跟在后面,捡小头。

木材,钢铁,塑料这些都能换贡献点。

有人运气好,捡到一包农作物的种子,交上去,换了足够活两个月的贡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