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仓库都是上锁的,余溪风开锁也需要时间。

余溪风已经收得很快了,可是外面的脚步逼近时,十几个连排的仓库至少还剩下三分之一。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余溪风动作一顿,她靠着墙壁,屏住呼吸。

脚步声只有一个,一个人而已,她不是不能解决。

打晕了就是。

这些粮食今天要是带不走,余溪风觉得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好在,外面的人只到了门口,没有进来。

瞧他的方向,是往生产二部去的。

那里有郑乘帆的尸体,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余溪风的手几乎甩出了残影,为了更快一点,余溪风甚至脱下了最外面的外套。

外套裹着手了,她手伸不开!

保安发现郑乘帆的尸体时,感觉自己的心比郑乘帆还要凉。

要命,厂长儿子死了。

现在可不只是厂长儿子,还是代表委员的儿子。

代表委员甚至有资格调动地下避难所的巡逻队。

现在死在了厂里。

死在了他看守时间段的厂里。

保安第一时间没有去追踪凶手,而是把栽倒在外面的孔暖给拖回了暖气室。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要是死了,黑锅就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还好还好,这女人还喘气。

保安甚至还撕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做了个简易包扎。

确保孔暖死不掉,保安这才腾出手来,吹响了口哨。

这边,余溪风只恨自己不是千手观音,再不济,八爪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