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杨荣占住了一个迟早会倒闭的社区中心员工位置,余溪风顺理成章地独占了地下避难所的单间。

皆大欢喜。

谁也不能拿户主来挑余溪风购房程序上的事。

“你们之前相过亲?那个杨荣的女儿?”郑伟阳和儿子确认。

郑乘帆躺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一个女的,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

“我没在这边见过杨荣,那边只住了她一个人。”郑伟阳面露思索,“这个女的有点东西。”

不说别的,只看她能一个人提前买下并占住那样一间房,就得多留一个心眼。

郑伟阳最初想订的,就是余溪风现在住的那间。

去交物资的时候,才知道那一间已经被提前买下了。

当时他还想,是谁消息这么灵通,下手这么快。

“你都没有打听出来人的底细,怎么能就这么把人得罪,我是怎么教你的。”郑伟阳恨铁不成钢,指着自己儿子,“我迟早被你气死。”

郑乘帆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爸,我没想干嘛,就吓她一吓。”

郑伟阳放软了语气:“你要是对她有意思,好好追,也能拉拢一下人家,何必搞成这样。”

“好好追,凭她也配,我要她跪下来求我。”

郑伟阳按了按眉心:“你已经把人得罪了,就要直接把人摁死,不要让人有反扑的余地。”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很快就做好了决定:“你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断干净,什么时候正经娶个媳妇回来,正好现在家里也住不下,等解决了余溪风,就把她那间屋子腾给你。”

罢了罢了,一个孤女。

杨荣,天灾之前他就没有放在眼里的小老板。

郑伟阳会安排儿子去见见,也是因为这个女孩子长相不错,学历不错,到时候让儿子养着,生出漂亮聪明孩子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