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得意,余溪风那时头也不回地结束了相亲,现在,只怕肠子都要悔青了。

郑乘帆轻佻地勾了勾女伴的腰肢,用手大力揉搓了一下。

现在想当他女伴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地下避难所的门口。

余溪风喝完那杯奶茶,没有再去拿下一个东西。

她站在人群边上,安静地看着来往的人们。

“郑乘帆在后勤是步步高升啊。”

“谁让他有个好爹,听说了吗,郑伟阳在竞选幸存者代表委员。”

“十有八九,现在谁手里有粮谁是大爷,不能比不能比。”

……

余溪风发现有个侍应生一直在在自己周围徘徊不去。

她没声张,也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个侍应生手里端着一盆水,直直地冲了过来。

看侍应生手上的发力点和角度,他手上的那盆水,是冲着自己脸上来的。

郑乘帆盯着这边,脸上勾起残忍的笑容。

余溪风神色一冷。

眼瞅着那水就要泼过来,余溪风后退一步,脚尖微勾。

那侍应生一脚打滑,整个人都往前扑去,他的头栽进水盆里,热气熏蒸出肉香,侍应生发出惨烈的哀嚎。

居然还是滚沸的开水!

余溪风猛地转头看向郑乘帆,心里起了杀心。

惨叫声很有穿透力,郑乘帆的女伴吓得花容失色,连退好几步,裙摆不慎压到了餐桌上,被搅合得一身狼狈。

骚乱不止发生在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