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钱人真会玩。
还是密码锁。
余溪风盯着锁默默瞧了会,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锤子。
不就是门嘛,大不了给墙砸喽,看这锁还怎么拦她。
咚,咚,咚。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墙面上出现了裂缝。
白色的墙灰哗哗地往下掉。
余溪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停下来歇了会,又吃掉了一个饭团。
又过了半小时,墙上出现一个供一人通过的洞。
余溪风挤进去。
里面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密室。
一走进去,余溪风几乎被闪瞎了眼。
满目珠光宝气,空间的沸腾让余溪风心跳加速。
有文玩,字画,珠宝,黄金不要钱一样,占据了一个很大的角落。
简直壕无人性。
收!
余溪风将东西扫进空间里。
空间里绵绵的清气荡漾开去,悄然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余溪风平复了怦怦的心跳,掏空了这间屋子,这个别墅再没有逗留的必要。
这次过来,没能像上回那样抓回两只鸡。
那鸡在空间里,吃的是麦麸和谷子,当时在农家收的,价格很便宜。
喝的是空间里的泉水,泉水从山坡延绵到后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临时鸡窝不算很牢固,鸡时不时就会越狱。
有次叫余溪风看到,鸡在啄花坛里的红薯藤,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