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余溪风这里讹诈到船资,杨荣最终还是打发了开皮划艇的人。
许清柔黑沉着脸从脚脖子取下一条金足链子付了船资。
“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她红了眼眶。
可惜杨荣正满头官司,这么远过来,他是又累又饿。
根本没有注意到许清柔的委屈与柔弱。
“你有这个不早点拿过来,拖到这时候,害得我丢人。”杨荣语气不耐烦极了。
许清柔低下头去。
杨似珠扯了扯妈妈的衣摆,怨恨地瞪了一眼余溪风紧闭的大门。
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这么狠毒心肠的姐姐。
余溪风的衣裳是完好的,脸色也红润,一头短发利落光洁。
杨似珠甚至闻到了肉香。
空气里有鱼肉隐约的鲜味。
那个味道撩拨的她心里发痒,恨不得给余溪风那张脸上来两个巴掌,叫她跪着把食物交出来。
可杨似珠知道不行。
余溪风和以前变得大不一样了。
杨似珠一直都知道余溪风是一个不识好的白眼狼。
可是以前的她是畏缩的,她想要得到爸爸的关爱。
哪怕是为了这个,余溪风也会低下头讨好自己。
来之前,杨似珠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余溪风识相,她就让爸爸对余溪风好一点。
现在想想,自己的心思简直可笑。
她一点都不在乎爸爸了。
余溪风怎么会有这样惊人的气势,更让杨似珠感到无法接受的,是余溪风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