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没搭理。

却不能坐看她惹到余溪风头上。

“你还不知道临府现在是什么情形吧,”云姐盯着赵遥,“整个小区都没有活人了,全是血,门板被砸,家里被抢得干干净净,断了手的人爬到外边,死不瞑目。”

赵遥愣住。

胡强勇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脸白的发灰。

云姐敲了敲牛排:“这些东西你们也看了,指定不是赈灾能有的东西,我们去了那家五星级酒店,碰上了那些人,他们刚从临府出来,要不是余溪风,我们根本回不来。”

赵遥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余溪风两腿并在一起,正低头剥着砂糖橘,脖颈优柔,看起来教养良好。

砂糖橘还是三人从酒店里带回来的,总共就剩下这么一兜,叫云姐带了出来。

三人一分,每人得了五六个。

已经有点化了,吃着沙沙的,有点像冰激凌。

赵遥越发地气不顺,她家里正闹着饥荒,孩子饿得直哭,吃东西只恨不能把手指给吞下去。

哪会有这样的从容。

余溪风这样的,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女。

这种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还不是靠着她老公!

她狠狠瞪了一眼胡强勇,正准备再说几句,胡母拐杖重重锤在地上:“赵遥!”

赵遥撇撇嘴,碍于婆婆的脸色,没再说话。

胡母佝着背,朝着余溪风,脑袋深深低下去:“赵遥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家强勇没什么本事,全靠着两位拉拔着,有什么事叫上他,我们家里绝对没有二话。”

胡母深知自家儿子,胆子和能力都是中庸。

乘皮划艇出去的可远不止他们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