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她扯着嗓子干嚎。

余溪风加重力道。

余溪风神色平淡,并不露出什么发狠的神色,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惊。

周遭的人面面相觑。

“再让我听到你这张嘴胡说八道,我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余溪风道。

刘婶鼻子受力,淌出鼻血,一张脸又青又紫,别提有多狼狈。

她连退几步,孙子在她脚边哇哇大哭。

“你个疯子!”刘婶尖叫。

余溪风并不反驳。

疯子挺好,没人敢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热闹的人散开,余溪风关上门,哼着歌继续拖地。

烘猫机好了,她把猫放出来。

是只长毛橘猫,五官标致,还怪好看的。

“以后你叫小橘。”余溪风随口道,把它翻了个身:“哟,公的。”

小橘从地上爬起,抖了抖毛,跑开了。

余溪风在厕所给布置了一个猫砂盆,准备了一个猫碗。

晚饭余溪风给自己煮了一大锅挂面,老规矩,舀出一碗自己吃,剩下的打包好装进空间。

空间里,那个沙漏里沙子变多了。

昨天没有进空间,加上今天的,现在能在空间里待两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