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湘市的目地已经达成了。

仓库的水箱里,足足有二十吨饮用水,至少十年,她喝水无忧。

还有空的水箱,足以容纳三十吨水,余溪风预备去水库里储备生活用水。

这个不急,城市供电供水还能持续一段时间,临城就有现成的水库。

当天晚上,借着夜色,余溪风开了辆货车进去仓库,似乎是去运货的样子。

……

第二天,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徐招又跑去仓库看了一眼,里边的水箱已然不见踪影。

仓库人去楼空。

这位主顾在批发市场出手阔绰,买的那些东西,足够人吃好些年。

徐招心里略过一丝异样。

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数百里之外。

余溪风已经重回临城,一身轻松,仿佛从未出门。

同一天,余溪风的便宜爹,杨荣出差结束回到家里。

客厅没人。

卧室里传来杨似珠的啜泣,他的妻子,许清柔正温声安慰她。

“小余是你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妈妈,姐姐偷翻你们的抽屉,我正好回家撞上,我想劝她,她拿东西砸我,

还说家里的东西都是她的,我没有资格说话。”

杨似珠伏在母亲身上,一边痛哭,一边咬字清晰地陈述。

杨荣站在卧室门口,闻言脸色铁青。

许清柔拍着她的肩膀。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你爸爸,小余是你姐姐,拿家里点东西也没什么。”

杨似珠哭道:“可是她一直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凭什么,妈妈你又不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