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乘帆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余溪风环顾周围,从遥远的记忆深处,想了起来。

这时她在相亲,是她后母叶清柔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这个纪年,被后来的幸存者们怀念地称为黄金时代。

风调雨顺,物产丰饶。

郑乘帆坐在余溪风对面,他实在稀罕余溪风的美貌,以及诱人身段。

余溪风的话让他感到怪异,又转眼抛之脑后。

就算精神有问题,玩玩也是可以的嘛。

郑乘帆的笑容故作潇洒:“你喜欢吃的话,那再来一份?”

余溪风站起身:“不了。”

如果这是一个临死前的美梦,她不打算在这个不知所谓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郑乘帆火了,拍桌而起。

“你特么有病啊,老子愿意来相你,是看得起你。”

他冲着余溪风指指点点。

余溪风皱眉,伸手拿住他戳过来的食指,面无表情地往后掰。

“嘶——”郑乘帆疼地跪倒在地,拖着餐布,桌上的瓷盘碎了一地。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救命——”

余溪风目光在桌上的餐刀上停了一瞬。

出于某种猜测,余溪风克制了杀人的冲动。

也是这个瞬间,郑乘帆后脊发凉,寒毛倒竖的惊惧感涌遍全身。

像是被捕猎者锁定了的猎物。

带给他这种感觉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女生。

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