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故事后,大爷背着手离开,继续遛弯儿去了,只剩下听完故事后感觉更加亢奋的行人们互相讨论起来。
“我去,真没想到这栋小洋楼居然是私人的。”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栋小洋楼居然还有着这样的背景,就是在那个时代,这个小洋楼也是价值不菲吧?我还以为这样的小洋楼都该收归公家了呢。”
“刚才那个女生不会就是这栋小洋楼的新主人吧?嘶——能够成为这栋小洋楼的新主人,那得是什么身份啊?”
“刚才那个女生也不一定就是新主人吧?她还那么年轻,这栋小洋楼的新主人必然是非富即贵才对。”
“哪来的一股子老坛酸菜味儿,呕,怎么,人家有权有势的人就不生女儿了啊?嫉妒就直说,搁这阴阳怪气的,呸!”
大家的话题从讨论小洋楼的主人到底是谁,到成了齐齐狂喷那个说算话的路人,把那个路人喷得灰溜溜地离开了。
水云身关上了窗户,在自己的小洋楼里继续溜溜达达地参观起来。
水云身也没想到,她这栋小洋楼居然坐落在这样繁华的街道,难怪价值如此之高。
这栋小洋楼一半朝向繁华的街道,另一半却藏在被植物掩盖着,隐蔽性极好的区域内。
水云身就是从另一半的区域内进入她的小洋楼的。
这栋小洋楼处处充满着那个时代的风格,如b市的四合院一般,水云身没有让人改动这小洋楼的格局,尽最大可能保留了它的原本风格。
踩在红木地板上,水云身微微弯腰欣赏琉璃一样的装饰玻璃。
“水小姐,您的行李已经为你收拾好了。”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子优雅地对水云身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