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看见他们维护她，也是很感动地给他们发过很多红包，送过很多王者荣耀皮肤。

现在这些人对她表达了他们的失望，对于萤火之森来说，这份痛苦远比那些本就讨厌她的观众对她的阴阳怪气更加深刻。

此时此刻，萤火之森多么想退出直播间，不想再在这里接受公开处刑。

曾经她最喜欢最期待的曜星直播间，现在却是她最想逃离的。

但是她不能。

水云身愿意对他们家网开一面，轻飘飘放过的前提就是，她，萤火之森，今天必须在曜星直播间丢尽颜面，让水云身出气到满意为止。

曜星也看到了萤火之森对水云身的道歉，他愣了一下，没想到那样骄傲的萤火之森竟然破天荒会在弹幕公开对另一个人道歉。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萤火之森为什么会这样做。

果然，能够让他们老板都这样讨好奉承的水姐，身份十分不简单。

“水姐，我直播间有人在向你道歉。”曜星想了下，在麦里说道。

“是吗？我看看。”水云身慢条斯理地说道：“嗯？没看到啊，谁在向我道歉？”

听见水云身这句话，萤火之森自然明白水云身的意思，她咬着牙再次发了一条弹幕。

【萤火之森：水姐，是我错了，对不起，是我太过嚣张跋扈肆意妄为，上一次居然敢对水姐出言不逊，请水姐给我一个机会，原谅我可以吗？】

【水云身：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止我一个吧，你应该也知道你的行为对别人也造成了困扰。】

萤火之森的脸变得更加涨红，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真的很想把手里的手机摔碎，试图以此来逃避。

向水云身道歉已经足够将她的自尊心彻底打碎了，她本以为这就是羞耻的极致，可当她想到自己还要向曜星道歉时，却发现极致的尽头还有更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