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程点了点头。

再之后,是对夏央在南山村的一系列控诉。

夏央表示,确有其事,但里面都是有内幕的。

欺压长辈,那是长辈先撩着贱,她只是合理反击。

不友爱同辈,那是同辈先算计她,她没中计而已。

吓唬小孩,那也是小孩先骂她的,她就只是吓唬了几句。

偷奸耍滑,这个是真的没法狡辩,她确实偷奸耍滑了,但多吃多占是没有的,她干了多少活,就拿了多少工分。

殴打同村,是同村的人先造她的谣,她只是想澄清谣言。

随着她一一解释下来,夏央感觉穆春秋四人看她的目光不对劲了。

她心里暗骂一声奇兰早报,干嘛翻找人家的来时路,怪羞耻的:“也不能怪我,乡下地头就这样,我又是新媳妇,想站住脚跟就得强硬一点。”

“而且乡下打架多正常的事,三五不时就撕扯一回,又不是只有我这样。”

是,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夏央,想当初,小夏刚来厂里的时候,那是多么腼腆和善的一个姑娘啊。

纵然后面越来越强硬,他们也只是以为小姑娘长大了,历练出来了而已。

到了现在,他们才了解,原来腼腆和善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

实在是夏央的面皮太迷惑人了,就这会看着夏央,还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总觉得夏央嘴里的那个人,不是她,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