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是知道的:“是许归元。”
他拍的照片,拿的还是照相机。
“许归元?”夏央是真没想到过是他。
“许归元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奇兰早报这两天少说发行出去几百万份,不说这其中的所需要的财力,就说报纸需要印吧,这就太容易暴露了。
“我们控制住了许归元。”话是周鹏程说的,对这个情敌,周鹏程很是不屑:“但他说自己也是被人诓骗的,说只要他拍几张照片,就给他五十块,他就干了。”
相机是许归元借的,照片是许归元托关系洗出来的,然后装到信封里,寄到指定的地点。
至于那个地点,他们也查了,就是一户普普通通的民居,称没见过那个信封。
“查到这里,照片的去向就不明了,我们现在回头接着审许归元,但是他坚持说,是自己劳动改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大哥找他干点小活,为了挣钱他才干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甚至也问出了许归元口中大哥的名字,奈何大哥去向不明,也找不到人了。
事情就此陷入僵局:“国安那边,我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小夏,是想问问你,你这边能想到什么吗?”
毕竟,这一句,明晃晃的就是冲着夏央来的。
夏央摇了摇头:“我想不到。”
她这几年,虽然也得罪了几个人,但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好嘛。
“不能是高朗背后的人卷土重来吧?”
夏央只能想到这些,而且,她这会儿突然想起了,去年在医院偶遇二姑的事情。
两件事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她就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