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是去副食品站买肉来着,奈何现在肉摊水深,她去了以后,就连下水都没有了。

没办法,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好在小橙子还小,能糊弄住,再过两个月,就不能这么糊弄了。

偷渡完肉,她又看了看米和面,剩下的还多,就没做手脚了。

改天再弄也一样。

段柏南那狗东西精明的很,她还是一点一点的偷渡吧。

咋也得把过年的物资准备齐全了呀。

在青市的时候,她压根不用操心这些,总有办法搞到物资,但哈市不一样,在这里,她基本上属于两眼一抹黑的情况。

想要物资,就得老老实实的排队,尤其是他们还没有副食品本,很多东西买不到。

段柏南也只是有补贴而已。

夏央更是暂住。

她一边盘点着还缺什么,一边回了里屋,走到炕边,正想脱掉靴子,换上轻便的棉鞋时,突然感觉不对。

“小橙子!”她一声怒吼。

看着满脸都是雪花膏的胖儿子,又看了看她刚打开的一盒雪花膏,已经被霍霍干净了,最重要的是,小孩张着嘴,正要把雪花膏往嘴里塞。

被夏央看到,还乐颠颠的说:“妈,香香!”

夏央的血压瞬间飙升,但她还是先捏着小橙子的嘴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下:

“儿砸,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肚肚疼不疼?张嘴我看看。”

她就要捏小孩儿下巴。

小橙子:“哈哈,噗~不、不。”

喷了夏央满脸的口水。

夏央:

很好,看来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