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一个人,好不容易下了火车,夏央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兜头的老北风刮了个踉跄。
“我的天,这么冷!”
比青市的温度最起码再降个七八度,她这一身在青市抗寒能力杠杠的,在哈市却扛不住。
“没事吧?”段柏南紧张的看了过来。
夏央紧了紧军大衣:“没事,走吧,咱们怎么走?”
“坐公交,还暖和点,可以直达机械厂,我租的房子就在机械厂附近。”段柏南带着夏央到了公交车站点。
“央央儿,你往那边靠靠,有墙能挡风。”
夏央依言照做,这一会,她开始担心自己邮寄来的棉被够不够御寒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再想办法弄一床棉被?”
段柏南细心的拉了拉军大衣的衣襟,把小橙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我租的房子能烧炕,柴火我也备好了,放心吧,冻不着你们。”
说话间,公交车来了。
还是夏央在前面开路,一家三口艰难的上了车,找了座位坐下。
然后,夏央不出意外的晕车了。
公交车走走停停,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气味越来越杂,夏央直接一个痛苦面具。
捶了两下胸口,围巾往上拉,转头靠近段柏南,物理抗伤,作用很小,但也聊胜于无了。
段柏南变戏法似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颗薄荷糖:“央央儿,吃一颗,压压喉咙。”
夏央吃下去,嘴里冰冰凉一片,不过胃里的翻腾确实减轻了些许:“柏南哥哥,真贴心啊。”她压低了声音含笑道。
段柏南碰了碰她的腿:“应该的,央央儿为了我千里奔波,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