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保温箱利用率特别低,究其原因就是保温箱特别贵,在里面住一天,就三块钱不到四块钱。

但凡需要住进去的婴儿,是需要长期住着的,一个月打底,很多人都住不起。

还有一点就是,这年头,孩子不值钱。

虽然残酷,但这是现实,就拿医院来说吧,每年被遗弃在医院的婴儿,不知凡几。

大多都是身体有问题的。

所以这会儿,保温室里就一个小孩儿。

护士看到他们,皱眉上前:“产妇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让她下床了,刀口裂开还得缝。”

沈娇娇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直勾勾的看着保温箱里弱弱的呜咽的小小的一团。

“同志,母子连心,让她看一眼吧,不然心里也不踏实。”夏央又塞了两块巧克力过去。

护士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沈娇娇,又看了看跟只小猫崽似得小孩儿:“注意时间。”

“谢谢同志。”得到允许,夏央推着沈娇娇进了保温室。

隔着保温箱的玻璃,沈娇娇痴痴的看着里面小小的一团,伸出手去,想替孩子擦一擦眼泪,却不能。

她眼里噙着泪水,心里痛的厉害,她的孩子。

是她的错,没有保护好他,她并不信神佛,可在此时,她求遍了漫天神佛,只想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健健康康的活下来。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个不停,她的手,虚虚的放在小孩儿脸上:“夏央儿,我的孩子,叫周文平,平安的平。”

她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无灾无难到公卿。

夏央给她擦了擦眼泪:“好听,这名字真好听,小名可以叫小苹果,一听跟我们家小橙子的弟弟,以后让小橙子带弟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