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被无情的关在了门外,包括夏央。

“夏央儿。”沈娇娇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

夏央那叫一个着急啊:“医生,我姐妹她没我不行,你让我进去,我保证不添乱。”

比她自己生孩子都着急。

却被医生拒绝了:“孩子不足月,产妇胎位不正,又受到了惊吓,正常分娩很困难,只能开刀。”

周鹏程的脸色煞白如雪:“我,我保大。”

医生顿了顿,顾及到了家属的心情,换了个委婉的说辞:“你签字,我开刀,大小都能保。”

周鹏程连连点头:“签,我签字。”

趁着他签字的空档,夏央又问了一句:“医生,我跟着进去吧,我姐妹胆子小,没人陪她她害怕。”

“手术重地,闲人免进。”

八个字就给夏央打发了。

她也不敢耽误医生的时间,就在外面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的。

一边的周鹏程比她还不如,人坐在医院长椅上,十指交叉进头发里,人跟被冻住了似的。

是乔科长,忙前忙后的办理住院,又缴费,又去买饭的,十分的周到了。

“老周,夏科长,吃点东西吧。”乔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给两人一人带了两个包子:“里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吃个包子养养精神。”

夏央哪有心情吃包子:“谢谢,我不饿。”

周鹏程始终一动不动的。

乔科长见状,叹了口气,也没多劝,默默的坐到了周鹏程身边一块等。

他还是留下吧,要不然连个理智的人都没有。

滴答~滴答~滴答~

医院走廊里的钟表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医院长廊里的电灯泡有些接触不良,昏黄且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