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冷嗤一声:“新时代了,重男轻女那一套往外丢一丢好嘛?”

不过她知道说了也白说,老娘是不会改的,就如她的思想里,坚定的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不算自家人了。

“还有啊,你少在我家说什么女儿是别人家的,我可是嫁出去了的,算是别人家的人,当心别人家的人跟你翻脸。”夏央直言不讳。

心里则想着,以后得隔离开老娘和小橙子,省的老娘给小橙子传播她的思想,到时候她哭都没地哭去。

胡蝶横眉怒目,就要暴起。

夏央张嘴就是:“爹。”

夏青瑞应声而来:“蝶儿,水没了。”

胡蝶的怒气就这么瘪了下去,骂了一句:“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但还是拎着新烧开的水去了堂屋。

夏央冲二姐挑了挑眉:“看到没,制裁老娘还得老爹出马。”

“你呀。”夏茗嗔了她一眼:“别听她的就是了。”

说真的,她都习惯了,已经不会为此跟娘生气了,毕竟从小到大娘都是这个思想,始终如一没变过。

小时候还会难过伤心,现在,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不重要就是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那不会。”夏央也习惯了啊。

“苦了你了。”只要一想到央儿每天要跟娘一起生活,她就替央儿难受的慌。

“倒也不会,有爹在,娘不敢太过分。”主要是夏央就没有吃苦受气的那个觉悟。

但凡老娘叨逼叨,她立马就喊爹。

相比起来,她感觉老娘更憋屈一点。

话虽如此,爹又不是时时都在,夏茗建议她:“小橙一岁了,明年送托儿班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