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段柏东,你要是光明正大的跟我说,你想进食品厂,那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你他娘的就不配姓段,你想进厂,又不想求我,就拿死了的老头子当借口,恶心死了。”

“我今天就告诉你,做梦!”

夏央看向在场的段姓人,冷笑两声:“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你们也不用打小算盘,没门,窗户也不会留给你们。”

“别说我们不尊敬老头子,现在是老头子最心爱的儿子,借着他的葬礼,逼迫段柏南。”

她干脆就挑明了讲:“遗愿什么时候讲不行?偏要在盖棺前?”

现在,压力给到了段柏东,他涨红着脸:“是、是爹”

黄菊香看他这废物样子,眼里的嫌恶一闪而过,可还是得着补:“弟妹,误会了,他就是难过,爹去世之前最疼的就是他了。”

“你也知道,爹生病,我当家的难过的不行,事事都不假人手,亲自照顾,爹就是心疼他,才想着给他留个后路。”

“爹、爹,去了,他就是想让爹不留遗憾。”

好家伙。

夏央仔细的端详了一眼黄菊香,这番话说的可比段柏东高明多了,这明着是说段柏东跟老头子感情深厚。

实则是在指责老头子生病,是段柏东一个人照顾的,段柏南等儿子连面都没露过。

“是啊,老头子生病了,可我记得,老头子身子骨一向硬朗,为什么会中风?你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还有,你说事事不假手于人,那你敢不敢让人看看老头子的后背,这就是你所说的照顾?”

“老头子中风有半年吗?就被你们照顾死了?”

黄菊香心里暗恨,夏央越发难缠了,在葬礼上都不管不顾的:“弟妹,我”